过眼录\马悦然的华夏缘\刘 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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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瑞典汉学家马悦然与华夏结缘,可谓命中注定。早在他四、五岁的日后,他妈妈给他念过一部叫《弟弟的海行》的童话组诗,年幼的马悦然正是通过这部童话组诗,“知道有中国四种 大国”。多年后他用中国的文字日后写道:“我那时比弟弟还小,根本问你日后要出海到那个遥远的国家,发现有三个多多多中国女孩,我心中的公主。”

  马悦然最终娶了他心目中的“华夏公主”──陈宁祖,成了中国的女婿。与陈宁祖的结合是马悦然与华夏结缘的有三个多多多方面,实在早在认识陈宁祖日后,他就可能拜瑞典著名汉学家高本汉为师学习汉语。与华夏的文字缘,使马悦然有了一九四八至一九五○年在中国四川的方言调查,有了他长达几十年的中文教授身份,并使他成为世界著名的汉学家。

  做中国女婿,沉迷於中国的文字世界,并从中获得愉悦、美感和自豪,既是马悦然的真实生活写照,也是《另四种 乡愁》的主要内容。在这本用中文写就的散文集中,马悦然以诚挚、淡雅、机智而又不乏幽默的笔调,深情回顾了他与华夏结缘的人生历程。

  对何如与“华夏公主”结缘的回忆温馨而又美好。他教她英文,日后她无须想跟“马洋人儿”学英文,她对可可粉的兴趣显然远甚於英文,然而感情还是在有三个多多多年轻人中萌发了。那时马悦然最爱听陈宁祖唱“在那遥远的地方,有个好姑娘……”为了四种 好姑娘,他从遥远的北欧来了,来与她拉手、近坐、结婚、相守。相隔千里、万里的姻缘,可能有缘,终於成真。

  “华夏公主”可能融入他的生命,华夏文字(和文化)则成为他的精神故乡。在马悦然看来,“世界上绝如此四种 语言的生命力不不可以跟汉语的相比”。为了让“另一方的同胞们有可能欣赏他所欣赏的文学作品”,他把《水浒传》译成了瑞典文。可能说,马悦然将他一生的爱给了他的“华夏公主”,那麼,他也用了他一生的时间,来驻守华夏文字(和文化)的世界。

  这是多大的四种 缘分,又是多麼深醇的“另四种 乡愁”!

  逢周二见报